日常像一起生活了 (第1/1页)

    唐以珊早上七点二十五分抵达甜点店时，

    大楼外的风有点冷，像提醒她要再多穿一件。

    她拉开铁门，走进店里，

    今天的第一件事是煮咖啡牛N。

    她边煮边哼歌，整个人心情好到不太正常。

    原因不说也知道——

    那句「你叫我，我就会在」

    还在她心里飘着。

    牛N刚滚，她准备倒进杯里时——

    店门再次被敲了敲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管理员，

    结果抬头一看，是──

    顾言泽。

    他手里提着一袋东西，

    另一手拿着自己的咖啡杯。

    衬衫是乾净的蓝sE，领口挺得刚刚好。

    「早。」

    「早。」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：「你……今天怎麽这麽早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七点半开店？」

    他理所当然般回答。

    「我平常七点半到，但不代表客人七点半来啊。」

    顾言泽想了想：「所以我算客人？」

    她眨眼，慢慢点头：「……算吧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他把手上的袋子放到柜台上。

    「给你。」

    她低头一看，是一家知名早餐店的三明治。

    「你又排队喔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今天排第四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这样很像故意在养我欸。」

    她手指戳戳袋子，「很危险喔。」

    「吃早餐有什麽危险？」

    她想了三秒：「上瘾？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

    像在忍一个很小的笑。

    「那就上瘾吧。」

    她耳根微微红。

    她忙着准备新出的柠檬塔，

    他在旁边喝咖啡看手机。

    看起来完全不像客人，

    更像——

    已经习惯在她店里待着的人。

    她切柠檬时，皮不小心削得太厚。

    「哎呀。」

    「你又削过头。」他没抬头就说。

    「欸！你是後脑有眼睛喔？」

    她瞪他。

    他才慢慢抬头：

    「你刚刚哎呀那声很明显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太熟我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是。」他说得平淡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会模仿我的语气。」

    她愣住：「我哪有？」

    他低声学了一句她刚才的：「欸！你……」

    她瞬间想找洞钻。

    「你不要学我啦！」

    他抿着唇把笑意藏得很好。

    「你先的。」

    她正搬一箱柠檬到架子上，

    箱子有点重。

    「唉呦，好重——」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用力，

    顾言泽已经把箱子从她手中接过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吓到：「欸欸欸！你怎麽突然──」

    「你抱的姿势不对。」

    他把箱子轻松放上架。

    「那你g嘛不说一声！」

    她拍他手臂。

    「说了你会叫我不要动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她承认：「好像也是。」

    他转头看她，语气平淡：

    「你现在都会讲反话。」

    「哪有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他睨她一眼。

    「你明明觉得轻松，还说我吓到你。」

    她嘴角一抖——

    天啊，他什麽都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她忙着调柠檬馅，一边唱歌。

    唱到一半，音走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「……呜哇，我怎麽破音了？」

    顾言泽在旁边淡淡说：

    「还好。」

    「哪里还好！我刚刚破得很明显耶！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语气非常冷静：

    「至少b昨天好。」

    她：「？？？」

    「我昨天有破音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你昨天怎麽不讲？」

    「怕你尴尬。」

    她整个人怔住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也太温柔了吧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一秒：「我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他被她吵得抬眼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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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是想结束这段对话，

    於是说了一句不该说却很自然的话：

    「你唱什麽都可以。」

    她瞬间静住。

    心脏像被什麽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今天话很多耶。」

    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「你好像喜欢。」

    他回得像是事实。

    她完全无法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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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忙完午前，

    她坐在柜台喝水，

    他靠在桌边看手机。

    两人像生活伴侣般共享同一个安静。

    她忽然抬头说：

    「欸顾言泽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今天怎麽……一直在这里？」

    他想了两秒，

    语气自然、平静，像是一个微暖又危险的事实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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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你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她整个人像被雷轻轻打到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他没看她，只是低头喝咖啡。

    但嘴角微微地、有一点不小心地上扬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

    唐以珊突然觉得——

    日常原来也可以这麽甜、这麽靠近、这麽像生活里的某种陪伴。

    不需要事件，也能让人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