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染血的真相 (第2/2页)

过她的手：「不对，你看这个！」他指向祭坛侧面新近刻上的痕迹：「壬戌年七月初七，秀兰以偷天换日之法，将祭品转为......」

    後半段文字被人为刮花。正当三人试图辨认时，老师父的手机突然响起。检察总长发来简讯：「突袭行动开始，目标携带咒具往清源g0ng方向移动。」

    几乎同时，地窖入口传来爆炸声。碎石飞溅中，数名黑衣人持械冲入。为首者摘下口罩，露出检察总长那张严肃的脸——但此刻他的眼白已完全变成黑sE。

    「果然在这里。」他的声音重叠着某种非人的嘶鸣，「最後一块拼图。」

    昊yAn立刻挡在语菲身前，蟠龙棍金光大盛。黑衣人却冷笑着掀开外套，腰间绑着七面铜镜，镜中映出的全是语菲被黑丝缠绕的影像。

    「你们以为林秀兰是受害者？」黑衣人首领的脖子不自然地扭动，「她才是最初的背叛者——当年若不是她临阵倒戈，那位早在三十年前就该降临！」

    语菲的银sE印记突然灼烧般疼痛。她踉跄跪地，视野再次被强制切入灵视状态：这次她看见母亲年轻时站在祭坛中央，周围环绕着七个戴斗笠的人影。林秀兰手中高举婴儿，而那个婴儿正是自己......

    「住口！」老师父突然结印拍向地面，整个地窖剧烈震动。古老的符咒从墙上剥落，在空中组成防护阵。黑衣人被气浪掀翻，但其中一人掷出的铜镜却穿透屏障，直飞语菲面门。

    昊yAn的蟠龙棍及时拦截，镜面应声碎裂。但飞溅的碎片中突然伸出黑sE手臂，抓住语菲的脚踝。更可怕的是，那些碎片映出的不是现在的语菲，而是她婴儿时期的模样——被放在祭坛上，x口cHa着银针。

    「原来如此......」老师父突然惨笑，「秀兰当年不是要献祭你，而是要救你！那银针是为了——」

    话未说完，一枚铜镜碎片突然S入老人咽喉。鲜血喷溅在祭坛上，那些模糊的文字瞬间清晰：「转为镜中倒影」。

    语菲的尖叫与昊yAn的怒吼同时响起。银光与金光在地窖中交织爆发，将所有铜镜蒸发成气T。黑衣人首领见状不妙，抛下同伴迅速撤退。最後一刻，他回头看向语菲，嘴角咧到耳根：「月全食那天，我们镜中见。」

    当一切平息，老师父已气息奄奄。他SiSi抓住语菲的手，指向祭坛下方隐藏的暗格：「钥匙......能暂时封印印记......」说完最後一口气，他的身T竟化为无数光点，被祭坛x1收殆尽。

    昊yAn撬开暗格，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青铜匕首，刀身刻满与语菲印记相同的符文。匕首旁有张字条，是林秀兰的笔迹：

    「菲儿，若你读到此信，表示为娘已失败。此刃可暂封印记三日，但需以武乩之血为引。切记，月全食当日，唯有让吞噬者与守护者在灵界同归於尽，方能永绝後患......」

    语菲颤抖着拿起匕首，突然意识到什麽，猛地抬头看向昊yAn：「所以母亲从一开始就计划好......需要我们两个......」

    昊yAn的表情复杂难辨。他伸手轻触匕首，锋刃立刻划破指尖。鲜血滴在刀纹上，竟与语菲的银sE印记产生共鸣。

    「检察总长......不，那个被附身的人说得没错。」昊yAn的声音沙哑，「我们确实从头到尾都在别人设计的局里。但——」

    「但什麽？」语菲泪眼朦胧地望向他。

    昊yAn突然将她拉入怀中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：「但就算是局，我也心甘情愿跳进来。」他的心跳声透过x膛传来，快得惊人，「因为保护你，从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窗外，一轮满月正逐渐被Y影吞噬。距离月全食，还有整整七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