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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为了保护儿子主动给合欢妖女烂的直男老父亲 (第2/2页)
梁玄以为自己父子三人被猎人捕获,咬牙应下,“行,你先让他们离开……” “离开?为什麽要离开?”来了还想走吗?当他这里是什麽?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? 莫启安哼笑一声,“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。” 二人听了父亲的话,反倒一屁股坐下,死赖着不肯走了。 传承了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倔强,两人拒绝抛下父亲逃走:“哪有人子丢下父亲独自苟活的道理!” 那也没有让儿子看到父亲活春宫的道理啊! 老父亲额上绷起青筋,感到了即将社死的痛苦,但他无法拒绝这次交媾,只得瞪了两人一眼,让他们离远点。 两人不太情愿,但也抗拒不了父亲长久以来积累的威严,乖乖向旁边挪了些。 “再远点!”即便只是没什麽作用的遮羞布也好…… 亲爹的话不得不听,兄弟俩再度退开。 但始终还是待在莫启安的洞府里。 “看来他们不肯走。”这可是他们不走的!不是自己逼迫的。 半梦魔是这麽个意思。 在梁玄耳中就是威胁,是催促。 他只得张开嘴巴囫囵含入guitou。 男性粗糙的舌苔贴上敏感的茎身,与魂体微凉的温度交织成奇妙的触感,莫启安将手指插入男人发丝之间,与万年前的小动作一模一样,梁玄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当初的那个小秘境之中。 舌尖颤抖了一下,便温顺地摊平舌头接纳roubang。 粗粝的舌苔摩擦着茎身上的青筋,异常舒服,莫启安抓着男人脑後的发髻,一进一出地挺腰抽送。 roubang在男人湿软的口腔中胀大变硬,诚实地反映出半梦魔的感受。 余光瞥见儿子们目瞪口呆的模样,梁玄羞耻得红了眼眶,jiba却更硬了,微微顶起形状,潺潺流出的rou水濡湿了湛蓝色的道袍。 绷紧肌rou变得僵硬的身体,在大jiba一次次直达嗓子眼的侵犯中,变得汗淋淋的,像极了皮毛油光水滑的兽类。 汗水淌下古铜色的肌肤,跪着吸jiba的男人迷离着眼。 分明是在被侵犯,作为一个男性被折辱了。 梁玄浑身却泛起彷佛大型野兽放松下来的气息,jiba送到喉咙口时总会紧紧地吸吮着马眼,双颊凹陷下去,啜着jiba不放。 “唔唔……”鼻尖没入毛茸茸的阴毛丛中,梁玄嗅到了熟悉的雄性荷尔蒙,粗重结实的双腿一软,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情。 剑修丰厚地嘴唇将yinjing的根部箍住,疯狂蠕动的喉腔彷佛要榨出jingye似地按摩着roubang。 由木簪固定的发髻松散开来,变得凌乱,夹杂着银白的发丝落下额际,吐出roubang时拂过柱身,带来一丝痒意。 莫启安抓紧他的发髻,朝男人张开的口腔射精,浓厚的jingye一部分躺在发红的舌苔上,一部分喷溅到男人的脸上,缓缓淌下白浊。 剑修脸上挂着jingye,下身却也湿哒哒一片,给半梦魔舔jiba舔到射了出来。 1 实在是过於下流。 况且。 半梦魔觉得他的技术未免太好了点,纳闷地问:“你难道常常吃jiba不成?” 梁玄吃jiba时都没感到这麽羞辱,神色不善地道:“你觉得是谁造成的?” 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? 半梦魔绞尽脑汁思索了一番,还真的回想起一二,“那你还不快点把裤子脱了?” 他理直气壮地要求这位熟练工赶紧上工喂饱自己。 “那你至少、换个地方……” 半梦魔拒绝,有了儿子旁观,这人的反应可有趣了。 ‘这家伙果然还是这麽恶劣’ 1 本来就不抱什麽希望,梁玄现在更是有求於人…或者说被胁迫了, 梁玄抿唇,伸手撸动了下他的jiba,把半硬的jiba撸到硬梆梆地挺立,才满脸不自在地脱下自己的裤子。 身上的锁链很人道地拉长了,他的动作毫无阻碍。 梁玄转过身去,向後掰开一点臀rou,紧闭的xue眼被微微拉扯到,熟红色的xue眼全然不似处子,反而像个熟妇该有的小屄。 guitou挤进rouxue,一开始稍显乾涩紧窄,被大jiba直驱直入到深处,碾平、撑开层叠紧绞的肠rou,便也乖顺许多。 莫启安攀上男人宽阔的後背,那样庞大壮实的身躯很容易令人心生征服欲,想看看被侵犯时露出的隐忍神情、发红的脸颊与根据身体本能被cao得昂扬坚挺的性器。 “「定风剑」,你硬了。”半梦魔低笑,表现得这麽不情愿,身体还不是有了感觉? 他的话语没有多少讽刺与折辱,戏谑的语调更似调情,却让梁玄身上的绯色深了几分。 肠rou吸附着roubang,因为羞耻而越发紧致,男人被顶得一耸一耸地向前,最终形成了母犬交欢一般的姿势。 梁玄感受到儿子的视线,羞耻得收紧了手指,在青玉铺设的地面上挠下一道道凌乱的白痕。 1 莫启安撩起剑修的衣摆,抓住他的腰杆向前冲刺,捣弄着男人被jianian得肥软的xue芯,就算是修仙者,似乎也无法完全抹除被调教过的痕迹。 或者说,他不敢。 梁玄这样好面子的男人,怎麽好意思让人知道,其实自己的屁眼都被cao熟了,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雌性? 剑修不会医术,要消除这样的痕迹,就必须得让外人看到这副身体,那对梁玄而言比死了都难受! 他双膝颤巍巍地跪在地面上,屁股里含着粗大的yinjing。 壮实的腰腹哆嗦了下,男人沙哑地低喊转换为充满媚意的闷哼。 “啊…那里不行、唔…!” 莫启安大概也找到男人的sao点了,jiba往会让自己舒服的软roucao干,yinjing被喷出的yin液浇了一头,食髓知味地cao进sao窝,被蠕动的xuerou一缩一缩地夹住jiba。 yin熟的男xue回忆起当年带来的快感,熟稔地缠上roubang,嫩rou吞吐按摩着,比娼妓更熟练放荡。 梁玄烧红了脸,咬着牙不肯吐出放荡的声音,前头的jiba倒是诚实地再度挺立,随着身後的cao干抖动着吐出淅淅沥沥地rou水。 1 rou臀被压扁,囊袋“啪啪”地拍打在古铜色的臀rou上,梁玄感觉自己的屁眼完全被大jiba占据了,宛若成了合欢宗妖女的jiba套子,xue壁被炙热的粗rou烫得直哆嗦。 一缕缕阳气从身上被抽离,梁玄闷哼一声,抑制住身体本能地反击。 他被cao得彻底趴到地面上,四肢发软地撑不住身体,竭力撑起上半身,丰厚的胸肌沉甸甸地压在手臂上。 塌下的腰身被半梦魔摁住当作着力点,性器不断凿进湿软的甬道中。 “为了儿子们牺牲自己,你还真是个好父亲呢。”莫启安突然出声。 梁玄不知道他这算是在讽刺自己吗?自己明明都被他cao成了这副yin乱的神态…… 青年红着脸看着这一场活春宫,下身逐渐起立,向来敬重的、充满男子气概的父亲竟然被陌生的青年jianian干得满地乱爬。 而且父亲的模样也不像难受,似乎反而舒服的不得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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