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再度来访 (第1/3页)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厨房的窗户，在餐桌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。牛奶杯、煎蛋、烤面包，一切都和昨天一样，可林妙蓉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样。

    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，系着围裙，站在灶台前机械地翻动着煎蛋。手腕有点酸，后背的肌rou也隐隐作痛——那是昨天被韩啸按在床上干的时候，身体过度紧绷留下的后遗症。最明显的，是腿间那种挥之不去的酸胀感，还有小腹深处若有若无的异物感，仿佛那根粗大的roubang还插在里面，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走啦！”沈菲菲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。女儿已经吃完了早餐，抓起书包，像昨天一样在门口穿鞋。

    林妙蓉转过身，看到女儿青春洋溢的脸，心里猛地一抽。那张脸上写满了无忧无虑，完全不知道自己母亲昨天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。

    沈菲菲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跑回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“妈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，是不是没睡好？”

    林妙蓉勉强笑了笑。“没事，就是昨天做瑜伽可能闪到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多休息。”沈菲菲说完，又匆匆出门了。

    餐桌旁只剩下她和沈达。丈夫还在慢吞吞地吃着煎蛋，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。他今年四十二岁，发际线已经开始后退，眼角也有了细纹。这个年纪的男人，在职场上就像走钢丝，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真没事？”沈达抬起头，关切地看着她。“要不今天别去买菜了，在家休息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就是腰有点酸。”林妙蓉坐下，端起牛奶杯，手指却微微发抖。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疲惫和关心——是对这个家的关心，对妻女的关心。

    可她昨天，就在这张餐桌几步之外的卧室里，被女儿的男朋友干得浪叫，身上淋满了他的jingye。

    ~~林妙蓉，你还是人吗？~~

    “公司那边……”沈达叹了口气，“可能还得加几天班。这个项目太急了，老板盯得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妙蓉低头喝牛奶，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热和羞耻。“你注意身体，别太累。”

    沈达吃完早餐，起身收拾碗筷。他走到林妙蓉身边，俯身想吻她。林妙蓉下意识地偏过头，那个吻落在了脸颊上。

    沈达愣了一下，但没多想。“那我走了。晚上……可能还是晚归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林妙蓉站起来，送他到门口。看着丈夫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，她靠在门框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，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她走到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一切都那么正常，可她知道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
    ~~韩啸……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？~~

    这个念头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。那张脸，那双眼睛，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……一定在哪里见过。她当过十年警察，抓过不少人，审过不少案子。会不会是以前办案时接触过的什么人？

    林妙蓉站起身，走向书房。书房里有一个旧文件柜，里面放着一些她当警察时的资料和笔记——那是她职业生涯的纪念，也是她不愿完全割舍的过去。

    她打开文件柜，翻找着几年前的记录。手指在一叠叠卷宗上划过，脑海里快速回忆着那些面孔。抢劫犯、盗窃犯、诈骗犯……一张张脸从记忆里闪过，可没有一张能和韩啸对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林妙蓉浑身一颤，手里的卷宗掉在地上。她慌忙捡起来，塞回文件柜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~~可能是菲菲忘拿东西了，也可能是沈达……~~

    她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    不是菲菲，也不是沈达。

    是韩啸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，下身是紧身牛仔裤，靠在门框上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林妙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她下意识地想装作没人在家，可韩啸像是知道她在里面一样，又按了一下门铃，然后掏出手机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，林妙蓉的手机响了。是微信消息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——昨天韩啸用这个号给她发过消息。

    “开门，阿姨。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林妙蓉咬着嘴唇，手指在门把手上犹豫。她可以不开门，可以报警，可以……

    可以什么？告他强jianian？可昨天她是半推半就的，而且……而且她高潮了，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门铃又响了，这次是按着不放，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。

    林妙蓉怕邻居听见，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刚开一条缝，韩啸就挤了进来。他反手关上门，一把将林妙蓉抱进怀里。皮夹克上带着室外的凉意，可他身体却guntang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妙蓉想推开他，可韩啸的力气太大，牢牢把她箍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昨天的约定啊。”韩啸低头，鼻子埋在她颈间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“阿姨身上好香……是沐浴露的味道，还是体香？”
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”林妙蓉的声音发颤。“我女儿随时可能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菲菲去补习班了，沈达去加班了。”韩啸松开她，但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。“这个时间，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，目光扫过客厅里略显陈旧的装修和家具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。“看这房子的装修，沈先生的收入也不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