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白日的灼痕 (第1/2页)

    第二天是周六。

    陈昊醒来时已经快十点。yAn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，切出一道刺眼的光柱，灰尘在光里无声狂舞。屋子里还残留着空调夜的凉气，但窗外蝉鸣已经聒噪地宣告了又一个闷热整日的开始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盯着天花板。昨晚浴室里的冷水，沙发上令人窒息的沉默，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，并没有随着睡眠消失，反而在清晨清醒的意识里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具质感。他感到一阵烦躁，下T在薄被下y得发疼，那是年轻身T不受控制的晨B0，但今天，这份生理反应似乎明确地指向了一个模糊而罪恶的对象。他低骂了一句，粗暴地掀开被子，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走出房间，家里依然安静。母亲卧室的门关着。餐桌上盖着防蝇罩，下面是一碗清粥，一碟小菜，还有一张纸条：“妈去超市，粥在桌上。——妈”字迹娟秀。陈昊看着那纸条，想象母亲写下它时的样子，心里的烦躁感更重了。他坐下，食不知味地喝着已经凉透的粥。

    快到中午时，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林婉晴拎着两个大购物袋进来，额发被汗Sh透贴在脸上，脸颊通红，呼x1有些急促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蓝sE的V领短袖衬衫和一条白sE七分K，K腿紧贴着她圆润的T0NgbU和大腿。

    “哎，累Si了。”她嘟囔着，把袋子放在地上，弯腰换鞋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前襟微微敞开，从陈昊坐在客厅的角度，恰好能看到一道深邃的ruG0u边缘和白sE蕾丝x衣的上缘。她x口起伏着，汗水将那布料浸得颜sE略深。

    陈昊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，瞬间锁定，又强迫自己移开，喉咙发紧。他站起身，走过去：“东西多吗？我拿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不重。”林婉晴直起身，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，看到儿子已经走过来提起较重的那个袋子。两人手指在塑料袋提手上短暂地碰了一下。林婉晴像被电了似的缩回手，眼神有些闪烁。“放……放厨房就行。”

    陈昊没说话，提着袋子走进厨房。他能听到母亲跟在后面的、略显慌乱的脚步声。他把东西放在料理台上，林婉晴也开始整理，把蔬菜水果一样样拿出来。两人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不时转身、交错，距离b昨晚在过道更近。陈昊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、汗味，还有一丝淡淡的、属于她的T香。那味道让他太yAnx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“有冰水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“冰箱里，自己拿。”林婉晴头也没抬，专注地摆弄着西红柿，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。她的耳朵尖却泛着红。

    陈昊打开冰箱，冷气扑面。他拿出一瓶冰水，拧开盖子，仰头灌了几大口。冰冷的水流滑过喉咙，却浇不灭心底那GU邪火。他靠着冰箱门，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上。

    林婉晴正踮起脚，想把一袋新买的米放进壁橱的上层。这个动作让她的身T完全伸展，白sE七分K紧绷地包裹着T0NgbU，g勒出饱满的、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形状。衬衫下摆随着抬手而拉起，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，白皙的皮肤在厨房的日光灯下晃眼。她努力了一下，没够到。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陈昊的声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。

    林婉晴吓了一跳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儿子温热的身T已经贴近了她的后背。他几乎是从后面半环抱着她，伸手去够那袋米。他的x膛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背脊，手臂越过她的头顶，强烈的男X气息混合着汗水和冰水的味道将她笼罩。林婉晴浑身僵y，心脏在x腔里狂跳，几乎要蹦出来。她能感觉到身后年轻身T散发出的热量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牛仔K下坚y的大腿肌r0U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凝固了。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行声，和两人骤然加重的呼x1声。

    陈昊拿到了米，轻松地放进橱柜。但他没有立刻退开。他的手臂还撑在橱柜上，将母亲虚困在他的身T和料理台之间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、泛红的脖颈上，那里细密的汗珠正在滑落，没入衣领。他的呼x1喷在她的耳后。

    林婉晴屏住了呼x1。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混合了巨大恐慌和某种隐秘期待的颤栗感席卷了她。她应该立刻推开他，斥责他，以母亲的身份。但她的身T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，甚至在那灼热气息的喷洒下，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可耻的、酸胀的悸动。她咬着下唇，手指紧紧抠住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。

    “妈，”陈昊开口，声音低哑得不像他，“你身上都是汗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Si寂的潭水。林婉晴猛地一颤，终于找回了力气，几乎是狼狈地从他手臂下方钻了出去，拉开了两步的距离，脸sE红白交错。“热……天太热了。”她语无l次，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衬衫下摆，“你、你出去吧，厨房挤。”

    陈昊深深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沉闷，而是某种翻滚的、黑暗的东西。他没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厨房。背对着母亲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紧握的拳和加速的心跳，揭示着内心的风暴。

    下午，家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，但空气里仿佛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。陈昊回了自己房间打游戏，敲击键盘的声音噼啪作响。林婉晴则在客厅心不在焉地打扫卫生，擦拭着已经一尘不染的家具。她的目光不时飘向儿子紧闭的房门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厨房里那一刻——他贴近的温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