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都可以，她为什么不行？ (第2/2页)

，指尖却JiNg准地落在沈世腕骨内侧。

    沈世能清晰感受到沈度掌心的微凉，还有她指尖刻意收紧的一瞬，像是在无声地提醒：该走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反抗，顺着沈度的力道向前迈了一步，目光无意间扫过唐淮舒。

    nV人正站在原地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，目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腕上，却没再开口阻拦。

    穿过餐厅大堂时，暖h的灯光映着两侧挂着的复古油画，侍者们端着餐盘轻步走过，空气中弥漫着松露与红酒的香气。

    沈度扣着沈世手腕的力道渐渐放缓，却没完全松开，直到走进通往包厢的僻静回廊，才终于松了手，转而侧过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律师特有的冷静与JiNg准，“我认识唐淮舒五年，甚至跟她合作过，从她接手唐家业务到现在，见过她应对形形sEsE的人，却从未听说过，她对哪位朋友有如此强烈且毫不掩饰的兴趣。”

    作为常年游走在法律与名利场边缘的人，沈度最擅长从细微处捕捉人X，唐淮舒刚才的表现能看出来很多问题。

    沈世听得懂她的隐喻，唐淮舒对自己，远不止她们今晚表现的普通朋友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沈度扣过的腕骨，那里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，心里却没掀起太多波澜，只是抬眼看向不远处包厢的门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事，“不是要吃饭吗？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没否认，也没承认，用一句简单的话避开了沈度的追问。

    沈度看着她淡然的侧脸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却没再追问。看着沈世转身走向包厢的背影，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方才扣着对方腕骨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，微凉的温度像是烙在了皮肤上，挥之不去。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荒谬，沈世不过是她众多表妹中的一个，甚至在这次回京前，两人连像样的交集都没有，可从第一次见到沈世的那天起，某种异样的情绪就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心里。

    那双浅蓝的眼眸撞进她眼底，像盛着一片海水，漂亮得惊人，却又g净得没有一丝杂质，仿佛谁都无法真正走进那片蓝sE里，连她这个名义上的表姐，也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。

    就是那一眼，沈度竟失神了片刻。她见惯了名利场里形形sEsE的眼睛——有带着算计的，有藏着yUwaNg的，有故作天真的，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，清澈得像未经世事，却又疏离得仿佛早已看透一切。也是在那个瞬间，心底某个角落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，不是对这位陌生表妹的好奇，更像是一种隐秘的征服yu。

    她想看看，这片看似容不下任何人的浅蓝琉璃海，能不能为自己泛起一点涟漪。

    沈度太了解自己的X子，常年在法律与名利场里厮杀，早已养成了凡事掌控的习惯，侵略X与占有yu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，可她从没想过，这种本能会用在自己的“表妹”身上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的meimei，我的”，这个念头毫无缘由地生根，甚至不需要刻意维系，就悄悄在心底扎了根。

    直到解将扰出现在颐和私宴，她看着两人之间隐约流转的张力，看着沈世面对解将扰时那抹不易察觉的放松，心底的种子第一次有了破土的迹象。再到今早，她无意间瞥见沈世耳后那抹浅淡的红痕，那明显是亲密接触留下的印记，像一根细针，猝不及防刺中了她的神经。而今晚唐淮舒的出现，更是让这颗种子彻底疯长。她清晰地意识到，她本能地排斥所有靠近沈世的人。

    作为常年处理上流圈层纠纷的律师，她见过太多光怪陆离的纠葛。为了利益联姻的假面夫妻，为了家产反目的亲人，甚至为了所谓的感情打破1UN1I边界的荒唐事，这些不算罕见。所以当意识到自己对沈世的心思时，她虽有片刻的荒谬感，却并未太过意外。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实则藏满yUwaNg的圈子里，对meimei有异样心思，算不上多出格的事，更何况她们都是nV人，在外人看来，顶多是姐妹情深，没人会深究这份情深背后。

    沈度快步跟上沈世的脚步，走廊暖h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的目光落在沈世纤细的背影上，心底那点刚压下去的波澜又悄然泛起。

    作为常年拆解人情纠葛的律师，她太会从细节里捕捉真相。沈世耳后那抹浅淡的红痕，面对解将扰时不自觉放松的肩线、还有方才被唐淮舒g过掌心后那瞬即逝的无奈，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，答案几乎是昭然若揭的。

    是否睡过？其实不用明说，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松弛与疏离，早已给出了答案。甚至她隐约有预感，解将扰和唐淮舒不会是仅有的两个。沈世眼底那片浅蓝的海，看似清冷，却总在不经意间x1引着旁人靠近，像带着某种隐秘的引力，让人想要踏入那片看似不可逾越的边界，天生就x1引着她们这类人。

    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另一个更汹涌的想法就压过了所有犹豫——既然解将扰可以，唐淮舒可以，为什么她不行？

    她是沈度，是京圈红圈律所的合伙人，是沈家下一任准主事人，从小到大，只要是她想得到的，还没有过拱手让人的先例。论身份，她是沈世名义上的jiejie，b解将扰的朋友、唐淮舒的旧识更有立场靠近；论能力，她能为沈世挡下家族的纷扰、圈子的试探，给她想要的安稳；论心思，她b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，也b任何人都懂得如何不动声sE地达成目的。

    这个圈子本就没有绝对的1UN1I边界，所谓的出格，不过是没找到合适的借口自圆其说。而她最擅长的，就是在规则与yUwaNg之间找到平衡。

    想通这些，沈度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冷静与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