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:误把落魄散修当男主“睡”服后_第二十七章 近身侍奉,在眼皮底下用言语撩拨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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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七章 近身侍奉,在眼皮底下用言语撩拨 (第1/2页)

    【未时·太玄殿偏殿】

    檀香袅袅,静室无尘。

    这里是沈乾劫平日处理宗务的地方,除了几位亲传弟子,鲜少有人能踏足。

    但此刻,这里却多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
    苏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却还算干净的内门杂役服,低眉顺眼地站在书案旁。他的手里捧着一方极品端砚,正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研墨。

    “滋……滋……”

    墨条摩擦砚台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带有一种催眠般的韵律。

    沈乾劫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一卷宗卷,看似在批阅,实则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旁边那只研墨的手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双凡人的手,手指修长,但指腹和虎口有薄茧,显然是做惯了粗活的。这双手和昨晚梦里那双抚摸他胸膛、如玉般滑腻的手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沈乾劫微微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随着苏弥研墨的动作,袖口微动,一股极其清淡的味道飘了过来。那是刚洗过的皂角味,混杂着苏弥本身的体温,以及墨汁的松香。

    但这层层味道之下,依然藏着那缕让沈乾劫颤栗的“甜腥”。

    “你叫苏弥?”

    沈乾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宗卷,声音温润,听不出丝毫喜怒,就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弟子的课业。

    苏弥动作一顿,立刻放下墨条,恭敬行礼:“回宗主,正是弟子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语气淡淡,“既入了太玄殿伺候,便是本座身边的人。太玄剑宗没有那么多跪来跪去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温和,太温和了,在这个世界里被“修正”后的模样——一个有着完美教养、严于律己、宽以待人的正道圣人。

    但苏弥知道,这只是表象。在那层温和的皮囊下,压抑着一头更加疯狂的野兽。

    “是,宗主。”

    苏弥直起腰,那双下垂眼微微抬起,极其大胆地与沈乾劫对视了一瞬,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。

    “宗主……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苏弥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可是……昨夜没睡好?”

    沈乾劫拿着笔的手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没睡好?何止是没睡好。他在梦里被一个看不清脸的妖孽折腾得差点道心崩塌,醒来后又在那该死的“回味”中自我厌弃了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掩饰性地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很特别。以前在哪里当差?”

    他在试探。

    苏弥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一丝茫然:“味道?可能是因为弟子之前是在药园做事的,沾了些草木气。”

    说着,苏弥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后退,反而借着添茶的机会,向前迈了一小步。这一步,让他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书案边缘,距离沈乾劫不过咫尺之遥。

    “宗主若是闻着不舒服,我这就去换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苏弥一边说,一边抬起手腕去拿茶壶。宽大的袖口滑落,露出了那一截苍白却线条优美的手腕,以及手腕内侧那淡青色的血管。

    那截手腕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沈乾劫眼前晃过。

    沈乾劫的目光死死定在那截手腕上。

    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梦里的祭台上,他曾用寒冰锁链扣住过这双手腕,那上面的青色血管在挣扎中暴起,充满了濒死的美感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声音微哑,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那只手腕,但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,理智让他硬生生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是个温和的长者,是个受人敬仰的宗主,怎么能对一个弟子做出这种轻浮的举动?

    沈乾劫收回手,指尖死死扣住茶杯边缘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檀香袅袅,静室无尘。

    沈乾劫坐在书案后,闭着眼,眉头紧锁。常年的案牍劳形加上昨夜梦境的侵扰,让他此刻的头痛如针扎般细密绵长。

    一双微凉的手,试探性地搭上了他的太阳xue。

    “宗主,力道重吗?”

    苏弥站在他身后,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    沈乾劫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。作为合体期大能,让一个底细不明的人近身是大忌。但那双手贴上来的瞬间,指腹微凉的触感竟奇异地压下了那一跳一跳的痛感。

    “……尚可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没有推开他,只是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,重新闭上了眼,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苏弥勾了勾唇角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并不只是单纯的按压,而是顺着xue位,有意无意地带过沈乾劫耳后的敏感带。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,哪里怕痒,哪里最容易放松,甚至哪里按下去会让沈乾劫的呼吸变重,他都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宗主这几日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苏弥一边按,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,“弟子在药园时听老医师说,思虑过重容易伤神。您是天下人的仙尊,但也是凡胎rou体,该歇还是得歇。”

    若是旁人敢这么跟宗主说话,早就被罚去思过崖了。

    但沈乾劫听着这絮絮叨叨的声音,竟觉得莫名顺耳。那股混杂着皂角和墨香的浅淡味道萦绕在鼻尖,让他原本焦躁的元婴都安静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胆子大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淡淡道,语气里却听不出怒意,“敢教训本座?”

    “弟子不敢。”苏弥手下的动作没停,顺势滑到了沈乾劫的后颈,轻轻揉捏着那块僵硬的肌rou,“弟子只是觉得,这把椅子太硬了,配不上您的腰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一愣,睁开眼,有些古怪地看了苏弥一眼。

    还从来没人关心过他的腰舒不舒服。所有人只关心他的剑利不利,道心稳不稳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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