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:误把落魄散修当男主“睡”服后_我在计算沉没成本,你却在想以身相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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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在计算沉没成本,你却在想以身相许 (第2/2页)


    沈乾劫闷哼一声,整个人蜷缩在床上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散功的痛苦比受伤更甚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了一层皮,连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最脆弱、最任人宰割的时候。

    沈乾劫只觉得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流逝,取而代之的是经脉寸寸断裂般的剧痛。他的意识开始涣散,眼前发黑,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
    一只手伸了过来。

    沈乾劫本能地想要格挡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防御机制,可他的手才抬起半寸,就无力地垂了下去。那只手并没有伤害他,而是干脆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衣带,将他那身满是血污和泥浆的衣服扒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苏弥一边费劲地把这具死沉的身体翻过来倒过去,一边嫌弃地碎碎念,“啧,这衣服都被血泡硬了,都发臭了。我这儿可没有熏香给你用,只有粗布麻衣,你就凑合着穿吧。”

    随着衣物褪去,沈乾劫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。

    失去了灵力的护体,寒意瞬间侵入骨髓。沈乾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苏弥拿着湿毛巾,开始帮他擦拭身上的血污。

    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,甚至因为急着处理伤口而显得有些粗鲁。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翻卷的皮rou,冷水刺激着guntang的伤口。

    在沈乾劫模糊的感官里,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。

    毛巾擦过胸口,用力按压住还在渗血的伤处,最后停留在小腹附近那道最深的剑伤上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沈乾劫痛苦地闷哼一声,眉心死死拧在一起,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,只有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。他此时根本分不清是谁在碰他,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只觉得有一把刀在剐他的rou。

    除了疼,还是疼。

    “放……手……”

    沈乾劫无意识地呢喃着,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草席,指甲都要翻折过来。他的意识已经彻底处于混沌边缘,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求生欲和对疼痛的抗拒。

    “忍着点!脏东西不擦干净怎么上药?你想伤口烂穿肠子吗?”

    苏弥头都没抬,一把按住他乱动的手,专注于清理伤口里的沙砾。

    看着沈乾劫这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惨状,苏弥不仅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,反而心疼得直抽抽——

    心疼他的药。

    “这一盆血水倒出去,流的可都是我的钱啊。”

    苏弥一边手脚麻利地给伤口清创,一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随着他和沈乾劫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,那种困扰他许久的“天道压制”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台清明的舒爽感。这种感觉让他甚至忽略了眼前的血腥,干劲十足。

    “沈乾劫,你可千万别死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你现在看着像块破铜烂铁,但在我眼里,这每一两rou以后可都是金价。”

    苏弥现在心情好得飞起。那种天道压制消失后的舒爽感,让他干劲十足。他一边擦,一边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规划未来的宏伟蓝图了。

    “沈乾劫,你这伤养好大概得半个月。”

    苏弥把毛巾扔进水盆里,看着逐渐恢复了一点人色的沈乾劫,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等你伤好了,咱们得谈谈下一步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费力地睁开眼,看着苏弥:“下一步……逃亡么?”

    “逃亡?那是丧家之犬才干的事。”

    苏弥嗤笑一声,盘腿坐在床边,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通缉犯,而是一座待开发的金矿:

    “你现在的名声是臭了,但说实话,你又没触犯什么天条,他们追杀你不过是找个由头,未必是坏事,这漫天的通缉令就是免费的宣传。只要咱们cao作得当,把这‘举世皆敌’的流量变现了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听得云里雾里。

    什么叫“流量变现”?这些词汇对他来说陌生且荒诞。

    若是换做以前,若是有谁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种离经叛道的话,他定会觉得此人疯了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
    沈乾劫费力地睁着眼,看着苏弥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。

    在这个逼仄、潮湿、充满霉味的废弃柴房里,在这个他人生最灰暗、最肮脏的时刻,少年这番惊世骇俗的歪理邪说,竟然听起来无比顺耳。

    就像是一把重锤,砸碎了他身上那层沉重的、虚伪的道德枷锁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沈乾劫的喉结动了动,声音微弱,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……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苏弥满意地打了个响指:“这就对了!”

    床上的沈乾劫,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经脉里的灵力依然空空如也。但他却觉得,这是他这二十年来,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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