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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。」

    她补了一句，语气温柔得不像是在安慰，反而像是在确认一件重要的事，「而且......我也不是不愿意。」

    这一句话，让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额头贴着她的发顶，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说得很慢、很实在，「是我太急了。」

    她伸手，轻轻抓住他的衣襟，力道不大，却让他立刻僵住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她低声说，「只是......现在不一样了。」

    那一句「不一样了」，让他的心口微微发紧。

    他终於抬手，却不再是抱她，而是很小心地，将她整个人护进怀里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拥抱，没有半分侵略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守护。

    「之後，」

    他低声说，语气b任何时候都稳，「你只要一句话，我什麽都停。」

    她靠在他怀里，轻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抱着她，像是在重新调整自己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低声补了一句，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的：「吓到我了，我差点酿成大祸。」

    她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随即，唇角轻轻弯起。

    「这不没事吗。就是你以後......得辛苦会了。」

    他低低笑了一声，却笑得很短。

    「和我b起来，你牺牲的更多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毫不犹豫，「从现在开始，我会好好守护你──还有他。」

    说罢，他只是低头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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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入秋後的早晨总是凉得快。

    自从有孕後，宋知遥就常常醒得b平日慢一些。

    不是赖床，而是身子像被什麽拖住，眼睛睁开了，却还想再躺一会。

    有时也会在窗边坐着，手里捧着温水，却只是发呆。

    食量本就小的她，胃口更b从前淡，吃两口就停，闻到油腥气重的菜sE，眉头便会不自觉地皱起。

    宋行衍察觉得b任何人都快。

    一开始只是提醒，後来，提醒变成了几乎本能的制止。

    平日里，她在廊下走得快了一些，他便伸手扶住她的手肘。

    「别走那麽快。」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回头看他，忍不住笑：「我只是要去拿个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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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也不行。」

    他语气不重，却很笃定。

    她伸手要拧冷水洗手，他已经先一步替她把水桶挪开。

    「太凉了，我请人倒些温的。」

    「......我只是洗个手。」

    她失笑。

    他没笑，只是低头替她把水调好，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争辩。

    她有时会被他这样的反应逗到。

    他也会用她说过的话堵住她的嘴。

    「不是你说的吗，大夫说，前期要注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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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一次，她想自己端一碗汤，才刚伸手，碗便被他接了过去。

    「我来。」

    她忍不住抬头看他：「你是不是把我当瓷娃娃了？」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「如果是，那就更不能摔。」

    她当场笑出声。

    可正是这样的小心翼翼，更让冲突轻轻地靠近。

    一日午後，她在书房陪他看帐，坐久了有些闷，便起身想去窗边透透气。

    才走两步，他便起身。

    「坐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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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语气b平时重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站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行。」

    他语气压得很低，却没有退让。

    屋子里忽然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反驳，也没有生气，只是慢慢坐回原位。

    然後，便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不是冷脸，也不是躲避。

    只是，少了那点自然的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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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很快就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终於在气氛渐渐冷下时，放下帐本，看向她。

    「遥遥。」

    她抬头，应得很平静：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是不是......不高兴？」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，才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她说，「我只是想让你安心。」

    这一句话，反而让他更不安。

    他走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，视线与她齐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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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不是不让你动。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低了下来，「我只是......怕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内心漾起许多两人从前到现在的片段，好似还是第一次，真真实实的听见他这样直白地承认自己的慌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轻声说，「可是行衍，我不是玻璃。」

    她伸手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「我很感谢你一直挡在我面前，Ai惜我、保护我，可行衍，你挡不住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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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後，他低声说了一句：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不是敷衍，是认真。

    「我在学。」

    他补了一句，语气很轻，「学怎麽保护你，又不把你关起来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    「那我也学。」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「学着告诉你，我什麽时候需要你。」

    他点头，然後，轻轻地把她抱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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