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医女真的很忙(各种意义的忙)_早晨的温存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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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早晨的温存 (第6/7页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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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立刻把水调凉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烫?」

    她摇头。「……有点刺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痕迹——他的杰作——指尖蹭过锁骨下方那个最深的吻痕,感觉到她的身T在他怀里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手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「……痛?」

    「……不是痛。」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他的手继续往下,经过她的x口时——

    他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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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掌心贴着那片皮肤,感觉到她的心跳就在他掌下,急促的、慌乱的。

    他的拇指轻轻蹭过那颗紧绷的顶端,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全身僵了一下,呼x1猛然停顿。

    「苍冥——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警告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收拢,轻轻握住。

    掌心里的触感柔软而饱满,温热的,带着水的润泽。

    他的拇指又蹭了一下,绕着打了一个圈——

    她的手啪地一声拍在他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「……够了。」

    他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,分不清是水蒸气还是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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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嘴唇微微嘟着,瞪着他,但那瞪视里没有一点杀伤力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他把手移开,乖乖地继续帮她清洗。

    水流冲过她的肩膀、她的背脊、她的腰际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避开了那些最敏感的区域,只是用温水和沐浴露轻轻地、仔细地帮她洗去昨晚留下的痕迹——不是皮肤上的痕迹,是汗水、是泪水、是那些黏腻的、已经乾涸的YeT。

    她的身T慢慢放松下来,靠在他身上,任由他摆弄。

    她的眼皮越来越沉,差点又要睡着——

    「别睡。」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笑意。「你不是要工作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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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「……对。工作。」

    她从他怀里站直身T,接过莲蓬头,把自己冲乾净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旁,没有再捣乱。只是靠着墙,看着她。

    水雾朦胧中,她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长发Sh漉漉地贴在背上,锁骨上的痕迹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她弯腰冲洗小腿的时候,他看见她腰侧那个他昨晚留下的、最深的手印——五根手指的痕迹,紫红sE的,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像一枚签名。

   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身下的分身也在这时胀了起来。

    但她已经直起身,关掉水龙头,伸手去拿浴巾了。

    她把自己裹好,转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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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还在看她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此时满满的慾望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把另一条浴巾砸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「……擦乾。出来。」

    他接住浴巾,笑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两个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房间已经被浅金sE的晨光照得通亮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沐浴光晒过棉被的暖味。

    她垮着肩瘫坐在床边,随手抓过床尾搭着的浴巾乱r0u头发,Sh漉漉的发丝滴着水。

    昨晚疯了半宿,现在浑身都还软着,连抬手擦头发都觉得费劲,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没用,怎麽就栽在这家伙手里了。

    他从後边贴上来,轻轻cH0U走她手里几乎要被r0u成麻花的浴巾,指尖擦过她的手腕时还故意轻轻捏了一下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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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别乱r0u,会伤发质。」他低声嘱咐着,掌心摊开撑住浴巾,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按压她Sh润的发丝,指腹顺着发根往下梳,将水分一点一点x1进浴巾里。

    她懒懒地靠着床头,任由他摆弄。

    其实刚才在浴室里就已经偷偷看过镜子了,脖子、肩膀到腰侧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,当时还臊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,可现在被晨光这麽一晒,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明明更显眼了,她却突然觉得没那麽难为情了。

    大概是破罐子破摔吧,反正都已经被他吃乾抹净了,再遮遮掩掩也没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他帮她把头发擦到半乾,将浴巾随手丢到床尾上,从後边环住她的肩膀,x膛贴着她的後背,传来暖暖的T温。

    他的下巴抵在她软乎乎的头顶,嘴唇蹭着她带着沐浴的发丝,呼x1间的热气抚过她的耳尖,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不能陪着你吗?」他闷闷地问,声音压得很低,还带着点N乎乎的委屈,像只被主人丢在家里的大型犬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白眼,懒得搭理他。这家伙昨晚疯起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现在装什麽纯情。

    「说好晚上——」

    「今晚不行了。」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他,话一出口就觉得耳尖发烫,连忙抬手按了按,生怕被他看出破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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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为什麽——」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胡茬蹭着她的皮肤,痒得她直躲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明天还有工作。」她强装镇定,声音平静得像在跟病人说病情,可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。「而且——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,昨晚疯到後半夜才睡,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,再陪他闹下去,明天医馆开门她怕是要直接晕在诊桌後面。

    「……而且我需要休息。」

    他闷哼一声,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钻出来:「……我可以很温柔。」

    她忍不住嗤笑出声,伸手拍了拍他银白sE的短发,手感蓬松柔软,像极了铺在yAn台上的棉花糖。「……你昨晚也说很温柔。」

    他没敢反驳,老老实实地耸着肩。

    毕竟昨晚他确实说了这句话,可後来疯起来的时候,哪还顾得上什麽温柔,要不是後来她太累了,指不定要闹到天亮。

    她撑着床沿缓缓站起来,脚底还有点发软,晃了晃才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走到衣柜前打开门,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两排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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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左边是她平时常穿的——宽松的棉质长衫、几件素sE的交领衬衣、还有一两件她偶尔出门才会换上的深sE衣裙。

    那些衣服的领口都开得很大,袖子也宽,穿上去整个人会松松垮垮的,是她最习惯的、最自在的样子。

    右边则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套浅蓝sE医馆制服。

    领口高至颈根,袖口收紧,从脖子到脚踝都包得严严实实,一件就能把所有的皮肤都藏进布料底下。

    她站在衣柜前,手指从左边那排宽松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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