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血泪圣母 (第1/1页)

    **澎湖，虎井屿东岸。**

    直升机的轰鸣声撕裂夜空，探照灯如惨白的利剑扫过岩壁。林默跟着白羽跳进一处海蚀洞，咸腥的海水漫过脚踝，身後传来金属器械碰撞的声响——净化协会的猎人正在登岛。

    「他们为什麽能追踪我们？」林默压低声音，羽毛在口袋里隐隐发烫。

    白羽撕下袖口布料，缠住锁骨下渗血的☉形疤痕：「不是追踪我们，是追踪你。」她抬眼看他，「羽毛在觉醒，能量波动就像黑夜里的灯塔。」

    洞外传来靴子踩碎贝壳的脆响。

    白羽突然抓住林默的手按在cHa0Sh的岩壁上：「听着，我撑不了第二次传送。但妈祖庙的青铜镜是通道之一，全台还有其他节点——」她急促地喘息，「去高雄玫瑰堂，那里的圣母像下藏着另一面镜子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一起走？」

    「我引开他们。」白羽的瞳孔再次泛起金sE，从怀中掏出一串染血的玫瑰念珠塞给他，「当圣母流下第三滴血泪时，把羽毛贴在镜面上。」

    探照灯光扫进洞口的前一秒，白羽纵身跃入怒涛。

    海面炸开一道刺目的金光，十几个无面者同时转向光源。林默趁机贴着岩壁潜行，听见通讯器里传来冰冷的指令：

    **「优先捕获门徒，必要时可销毁守望者。」**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**三日後，高雄玫瑰堂。**

    林默压低bAng球帽檐，混入周日弥撒的人群。教堂彩绘玻璃滤出的光晕中，那座着名的圣母像静立祭坛左侧，怀抱婴儿耶稣，眼角却有一道暗红的痕迹——

    **第一滴血泪**

    「上周三突然开始流泪，」身旁的老教友絮叨着，「医生化验过了，真是人血呢……」

    林默握紧口袋里的羽毛，它已从纯白转为珍珠灰，表面浮现细微的血管状纹路。

    他假装虔诚跪坐，实则观察祭坛结构。圣母像基座镶着拉丁文铭牌：「**ETVERBUMCAROFACTUMEST**」道成r0U身，而念珠在白羽交给他的瞬间，曾闪现同样的文字。

    弥撒结束时，他佯装绊倒，将念珠「不小心」甩到基座旁。神父帮忙拾起的刹那，林默看见他袖口露出的☉形疤痕——

    **净化协会的人。**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**午夜，暴雨。**

    林默从教堂侧窗翻入，Sh透的T恤贴在背上。圣母像在闪电中忽明忽暗，第二道血泪正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他撬开铭牌後的暗格，果然发现一面生满铜绿的古镜。镜面映不出他的倒影，反而浮动着希伯来文：「**DerechHa''''''''Sha''''''''ar**」门之路。

    突然，身後传来手枪上膛声。

    「真是感人，」神父从Y影中走出，黑西装领口别着银质十字架——净化协会的标记，「你居然自己送上通道。」

    林默後退抵住祭坛：「你们到底想要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净化异常，回归纯粹的人类纪元。」神父微笑，「b如你口袋里那个寄生T。」

    第三滴血泪在此刻坠落。

    羽毛骤然灼烧般发亮！林默将它按上镜面，整座圣母像突然剧烈震动，血泪化作血瀑浸透祭坛。神父惊恐地举枪S击——

    子弹在镜前凝滞。

    镜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，将神父拖入扭曲的镜面。他的惨叫戛然而止，只剩十字架当啷落地。

    「**来吧，门徒。**」镜里传来白羽的回音。

    林默踏入镜中的瞬间，听见现实世界传来直升机的轰鸣。最後映入眼帘的，是圣母像慈悲的微笑突然裂开，露出满口尖牙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**镜中世界。**

    林默跌坐在一片虚无的灰白空间，羽毛已变成鸽血红sE。白羽跪在不远处，正用念珠缠绕一名黑衣人的颈部。见他来了，她松开手，屍T化作灰烬消散。

    「这是夹缝，」她咳嗽着指向远方——那里矗立着十二道巨门，其中两扇已微微开启，「净化协会的实验场，也是……神的牢笼。」

    林默突然头痛yu裂，记忆碎片如cHa0水涌现：

    **六岁那年，他见过第三道门。**

    **门後站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影。**

    白羽抚上他冷汗涔涔的额头：「想起来了？你是唯一活着的门徒，其他十一人都在实验中……」她顿了顿，「融化了。」

    羽毛突然自主飞起，箭一般S向第三道门。门缝溢出的光芒中，林默清晰听见自己的声音：

    **「杀Si圣母，否则祂会吃掉现实。」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