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迟_第九话 未爆弹(中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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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九话 未爆弹(中) (第1/1页)

    她心里,还有赵之寒。

    他再怎麽当睁眼瞎子,都不可能看不见这麽明确的事实,他唯一不确定的是——她心里有没有他?

    如果有,他们还有一起努力的空间;如果没有——

    他打住思绪,不愿意往这个可能X想下去。

    这道假设的後果,他担不起。

    春夏交替的时节,她不小心染上流感,成天昏昏yu睡,余善谋不放心,过来看看,那时他正坐在客厅看食谱,而她吃了药,刚睡着。

    绕去房间看一眼,确定她有被照顾得好好的,养得无b滋润,整个人又圆了一圈,生病也不见憔悴,很放心地走出来,蹲到冷g0ng前逗兔子。

    啧,不是他要说,把宠物房叫「冷g0ng」到底有几个人做得出来?好好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,就这样被他妹给带歪,渐渐往某条不归路走去。

    抱着兔子走来,探头瞧了瞧男人正在看的那一页。「红蟳砂锅粥?」

    那个画风歪掉的男人指了指房间。「你们家太后娘娘钦点的晚膳。」

    果然!

    以前是压榨兄长、任X放肆,现在是压榨男友、任X放肆!

    「别说前辈没提醒你,nV人这样宠,小心把她宠出公主病。」

    闻言,邵云开暂停研究食谱,仰眸回应:「就她那个X?」要宠成公主也有难度吧?

    「也是。」余善谋轻笑。他只要确定,有人知道他们家丫头的好,也不吝惜待她好,那就够了。「是说,前阵子听我老婆提起,小舞是不是想去做美容去疤什麽的?」

    邵云开想了一下。「她是有提过,我正在打听这方面的医美资讯。」

    「这丫头吃错药了?」皱眉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吗?」不就nV孩子Ai漂亮,想让自己美美的,这也没什麽吧?

    「她超级怕痛,也非常不耐痛,幼时打个针都要哭半天,她会没事自己去挨皮r0U痛?」

    後来发生意外,看她躺在病床上,每次清创、换药都痛得Si去活来,几度昏厥过去,却反而不哭了,他这个meimei总是很奇葩。

    邵云开怔了怔,听对方又道:「之前开刀也是,在我面前嘻嘻哈哈装没事,进手术室时根本抖得半Si。」

    对,他记得。

    刚开始知道自己终究躲不掉要挨刀时,表情是百般的不情愿,最後进开刀房时,眼神里也有掩不住惶惧与不安,更何况,之前发生意外,数不清进出医院多少回,如果可以,她应该不会想再经历那种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无助感。

    这样的小舞,有什麽理由勉强自己?又为什麽要勉强自己?

    答案根本不必想,清清楚楚摆在眼前——是为了他。

    他们交往的第一天,她就问过他了。

    她不是为了自己Ai美,是为了讨好他,为了给他一个更美好的她。

    可她何必如此?何必如此?!她不知道过犹不及,都很有问题吗?若是相Ai相知的伴侣,又何须过度讨好,勉强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?

    除非不Ai,或是不够Ai,自觉并没有站在平等的感情立基点——对方不Ai,会想要巴结讨好;自己不Ai,会想要弥补讨好。

    他Ai不Ai,全世界都知道,她这是亏欠,弥补讨好的心思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余善谋看出来没有,一度沉默,若有所思地瞧他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这件事我会再跟小舞谈。」那日的对谈,就到此为止了,谁也没有再往更深一层去探挖。

    过後,他淡淡几句,驳回了她这项诉求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?美美的,肤如凝脂只融你手不融你口,不好吗?」又开始练肖话。

    「不好。都m0习惯了,手感一变我会有外遇感。」居然潜移默化,也贫嘴起来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第一次被他堵到哑口无言。「你学坏了耶!」

    没错,就是这样。只要别对着伤口挖、别聚焦在某些解不开的Si结上,这一切跟往常又有何不同?最重要的是,他们属於彼此,他们相伴相守,说破并不会让谁更好过,那他又何苦非要戳破那层薄薄的纸窗?

    夏末的一个夜晚,睡前,他靠在床头看一会书,她兴致匆匆地跑过来,坐到他腿上。

    「云开、云开——你喜欢哪一个?」

    他搁下书,搂住nV友的腰,就着她摊开的几张旅游DM观看。

    「你想出去玩?什麽时候?」他要先把时间排出来。

    她回瞪他。「你忘罗?这个月底是你的生日!」

    他一静。还真忘了。

    「嘿嘿,没关系,以後我来记就好。」拍拍他的头。「乖,选一个,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。」

    她X子虽好相处,但骨子里挺倔的,说要送礼就绝不会让他出一毛钱,他想了一下,这时节是温泉淡季,应该会b其他方案节省许多,於是选了温泉会馆那张DM。

    她食指点点他x口,娇滴滴地说:「呴,在想什麽,你坏坏——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我其实什麽也没想好吗?

    他後来听说,她打着这名义,在朋友圈里揪团购买套票,挺JiNg打细算得很,简直白担心她了。

    虽是如此,这趟旅游花费下来,也免不了让她荷包大失血,她很坚持是她在帮他庆生,哪有让寿星出钱的道理,也太没诚意了。

    整个行程她花了很多的心思在规划,她甚至准备了情趣服装与情趣用具,要手铐有手铐、要蜡烛有蜡烛,保险套样式齐全,要什麽有什麽,简直设想周到、贴心度爆表!他整理行李时并没有看到,都不知道她是塞在哪。

    对於她的低级无下限,做什麽事他都不会太意外,然而身为男人的本能,还是会被她那些别出心裁的花招撩得血脉贲张,在温泉会馆的情人套房里,留下了一段hUanGy1N冶YAn的回忆。

    「喜欢你的生日礼物吗?」她攀着他的肩,在他耳畔吐息如兰。

    「喜欢。」那时的他,已无暇思考,在她T内横冲直撞,喘息着攀上又一次的高峰。

    至於後续,要说还有什麽cHa曲,那便是一次聚会时,听她问了江晚照:「票用了没?我看他好可怜,不是上班赚钱养家,就是下班回家带小孩,简直现代男人的奴隶悲歌,你们多久没单独约会了?」

    後半场,就是两个nV人联手洗脑小宝,露营多有趣又多好玩的,於是小宝立刻决定叛变抛弃父母,加入他们下周的露营团之旅。

    只是顺水人情而已。他告诉自己,不必多心。

    小舞说是为了他,那他便这样听,只为他,只有他,就这样。

    他只要看她对他的用心、听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,至於那些看不见、听不见的,就当微风吹过树梢,沙沙几声,也就风过无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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