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迟_第五话 月老簿上早留名(中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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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话 月老簿上早留名(中) (第1/1页)

    「你们没跟男人约?」余善舞坐在咖啡厅一隅,大啖点心,不忘问眼前这两位。

    这两只跟她不一样,可不是什麽剩男剩nV,早早就有男人了,居然还会在情人节这一天约姊妹淘出来吃下午茶,良心很大颗。

    「讲得像是什麽路边的野男人一样,人家之荷有名有分。」江晚照不苟同地白她一眼。口气简直像在说隔壁小王,那可是她哥哥耶。

    「她不是,你是啊!」

    江晚照闷声低笑,某人要是听到,自己被形容成路边的野男人,不晓得会是什麽反应?

    自己的哥哥中枪,换赵之荷听不下去了。「小舞!」

    「本来就是,没名没分,不是野男人是什麽?」

    江晚照听出话下深意,笑叹。「怎麽全世界都b我们还着急结婚这件事?」之荷也问过好几回了。

    「不然你们是在拖拉什麽?」孩子都有了,那不是早晚的事吗?怎麽感觉皇帝不急,急Si他们周身这一票太监?

    江晚照摇头,笑了笑,没再在这话题上打转。

    余善舞也是懂得看人眼sE的,意会对方没想多谈,便轻巧地转移话题。「这个没名分的就不提了,那二嫂你老公咧?情人节也敢放鸟你?」这麽不上道?

    「善谋今天有课,我们约晚上。」

    还好,这答案差强人意。「那蛋糕吃完就散了吧,赶快回去梳妆打扮洗香香,迷Si你们的男人。」

    江晚照与赵之荷对看一眼,很短暂的眼神交会,但余善舞还是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「不急,我也没跟之寒约。」江晚照慢吞吞地回。那个人一忙起来,三、五个礼拜不见人也是常事,她不一定要跟他过,往年的情人节,他们也没有都在一起。

    「不是吧?你的意思是,今晚二嫂去陪我二哥,我们两个一起吗?你不知道怨nV凑一双,会怨上加怨的!」

    「我不是怨nV。」江晚照反驳。她才没有被她男人放生,她身上一点怨气都没有好吗?

    余善舞一脸质疑。

    「好好好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我约。」江晚照环顾店内一圈,目光定在柜台上,起身向服务员要来一张小白花图案的杯垫,在背面的空白处,写了几行字:

    茉莉好像没有什麽季节

    在日里在夜里

    时时开着小朵的清香的蓓蕾

    然後请店员外送咖啡与点心,将杯垫搁在里头一并带了去。

    看她C作完一系列流程,余善舞只能拱拱手,由衷敬佩。「高手、高手、高高手。」

    难怪能撩到赵之寒那样高冷的男人。

    赵之荷有点没跟上节奏,一脸的「发生了什麽事」。

    「二嫂,我哥书房里,有本席慕蓉的诗集,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翻一下。」

    那首诗,还有下半段。

    想你好像也没有什麽分别

    在日里在夜里

    在每一个恍惚的刹那间

    情话,不一定要说满,留个伏笔,更添余韵。

    对方收到,就算看不懂也会去查,只要他在意你,就不会随意轻忽你给他的每一道讯息。

    「你把我们都打发走,那你呢?」

    「我?待会去逛个街、吃顿晚餐、再看一场电影,然後回家睡觉啊。」谁规定没有情人就不能自己一个人过?

    赵之荷动了动唇,终是没发声。

    她其实知道,她们想说什麽。

    身边的亲友挂心她,愈是特别的日子,孤身一人愈会寂寞伤情,所以会想到要来陪她、会想劝她多留心身边合适的好对象,但又不敢真的说出口,怕过度的关切会造成她的压力,只能婉转探问。

    三十来岁,不小了,小她一岁的赵之荷,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。

    她又何尝不想?只是心头搁着一个人,身边来来去去、形形sEsE的男人,总会不自觉地拿他们与心中那个掂量b较,然後还是挤不掉那个人占的位置,所以没办法将另一个看进眼底,搁上心头。

    她们一直待到天sE渐晚,蛋糕都续了两盘,才被余善舞赶着离开。

    「真的不要?我也很久没看电影了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才不要跟你看电影。」不赏脸地直接打回票。

    走出店门,果然某个男人就倚站在车门外,不晓得来多久了,只是安静等待,没打扰,店门开启时,静幽幽的目光朝她们这头望来,深瞳凝定,便再也瞧不见旁人。

    「现在就算你想跟我看电影,有人也不肯了。」人都被她撩来了,能不负责吗?笑睨身畔那人,潇洒地挥手放行。「快去吧,他看起来等很久了。」

    三人分别之後,余善舞沿着两旁的商店街,踽踽独行。

    不是不寂寞,不是不想有人陪,可是感觉不对啊,有时她也会自问:她到底要什麽?

    很多时候,她在别的男人身上,仔仔细细找着,找一丝能心动的立基点,却怎麽看都不对;但也有很多时候,不经意的瞬间,就被某个人触动。

    就像方才,那个人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个人,从江晚照走出店门时,便不曾再移开过目光。

    她要的,或许只是那样专注的一双眼而已。这世间,有没有那样一双眼,像赵之寒看着江晚照,只看着她,收容她的喜怒哀乐?

    偶尔,她会想起邵云开,想起他向她告白与告别的那一晚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,只有这个男人的足迹,曾在心间留影。

    她後来想了又想,他应该是没有要让她知道的,看见也好、没看见也好,他只是想对自己的感情有个交代。

    他做得那样隐晦,点了她想吃的食物,陪着她去T会她的喜好,对她说从不对人说的心事与成长历程,安安静静陪她一会。

    那是他第一次,与心动的对象约会。

    他说,认识她,很美好。

    他说,她永远都会在他心里,占有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可是那时的她,压根没听出来,一劲儿犯傻,事後每每回想,总有些许懊恼。

    她至少应该要回报他一记微笑,至少应该谢谢他对她如此用心,至少应该目送他的背影,好好跟他说声「再见」,至少、至少……总之就是不该只有呆呆的一声「喔」。

    她甚至假设过,如果他是自由的,她也是自由的,彼此在最合适的时机点相遇,这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?

    然而假设终究是假设,错过的,就是错过了。

    她的人生,似乎一直如此,明明已经很努力想要幸福,空荡荡的手心还是什麽也抓不住,错过她Ai的,也错过Ai她的。

    活该孤单,活该看一个人的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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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段太长了,从中间截,明天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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