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暴君总裁的yin色收藏室》_第六件珍宝02冷香书斋里的知X沦丧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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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六件珍宝02冷香书斋里的知X沦丧 (第2/4页)

那些墨迹不再是浮在表面的液体,而是化作了无数只细小的触手,顺着毛孔钻进他的血液,试图将他的灵魂也染成这般堕落的漆黑。

    在这冷香缭绕的书斋、在万卷圣贤书的注视下,这位优雅的夫子终於被墨色吞噬,成了陆枭笔下一卷最残破、也最yin靡的活体禁书。

    烛火在微风中猛烈摇曳,将陆枭那高大且带有侵略性的身影,投射在後方整面墙的《四库全书》上,显得格外狰狞。岑此刻已瘫软在紫檀木书案上,胸前那片狼藉的墨迹尚未乾透,在冷调的夜灯下泛着一种粘稠的、堕落的光泽。

    "岑教授,书读百遍,其义自见。但如果不用脑子读,而是用这里……"

    陆枭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了那枚嵌在岑心尖上的书卷墨翠。指尖传来的冰冷与墨翠内部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,那四根深入皮rou的铂金导管,随着陆枭的揉捏,在岑那截冷白的锁骨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"唔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"

    岑发出一声短促且沙哑的惊喘。他那副金丝眼镜早已挂在耳廓的一侧,狼狈不堪。他能感觉到这枚宝石内部的微型感应器正疯狂运转。这枚墨翠不仅是监控,它还内置了极其敏感的音频感应共振系统。

    "滋——嗡!!!!"

    陆枭突然俯下身,对着那枚墨翠,发出了一声低沈、充满磁性的低吟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岑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後像是断了弦的古琴般剧烈颤抖。墨翠将陆枭那带有侵略性的声波转化为一种高频的、针对心脏神经的微震。那种震动并非流於表面,而是顺着铂金导管直击心室,让岑感觉自己的灵魂彷佛正随着陆枭的语调被强行拆解。

    "感觉到了吗?这就是我的导读。"

    陆枭恶意地加重了语气,薄唇几乎贴在那块翠石上:"教授,你现在的心率是145。按照医学标准,你现在正处於极度兴奋的边缘。难道……看着这些圣贤书被我的jingye和墨水弄脏,会让你这麽快乐吗?"

    "不……不是……哈啊……那是……生理反射……唔唔……"

    岑痛苦地摇着头,汗水顺着他那清瘦的下颚线滴落在案几上的孤本上,将"仁义"二字晕染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"生理反射?你的身体比你的文章诚实多了。"

    陆枭突然张开嘴,整个人低伏在岑的胸口,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慾,用齿尖死死咬住了那枚书卷墨翠。

    "——!!!!!!"

    岑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。当陆枭的牙齿研磨着冰冷的宝石,那种透过骨骼传导的、扭曲的震动,让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万华镜般的白光。墨翠内部的绿意疯狂流转,在陆枭的咬合下,竟然从幽绿转向了一种妖异的、代表着过载的亮粉色。

    "嗡——滋滋——"

    这种"心尖上的震动"彻底摧毁了岑最後一丝身为学者的体面。他那双曾写下无数优美散文的手,此时正神经质地抓挠着书案上的宣纸,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自己正被这枚墨翠带入一个只有陆枭、只有性慾、只有文字亵渎的荒原。在这种高频的"共振导读"下,他所有的文学涵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呻吟。他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夫子,他只是一个被主人的声音与牙齿,彻底玩弄於股掌之间的、知性沦丧的俘虏。

    "求您……咬碎它……或者咬碎我……哈啊……主人……"

    在那枚墨翠剧烈的共振中,岑终於流下了彻底臣服的泪水,将他那点可怜的、文人的自尊心,彻底埋葬在了这场无声的震荡里。

    墙角那尊宣德炉里缓缓升腾的沉香,带着一丝悲凉的苦味。岑瘫软在漆黑的紫檀木书案上,胸前那片狼藉的墨迹与心尖处闪烁着暗红微光的书卷墨翠,在他冷白的皮肤上交织出一种支离破碎的堕落美。

    陆枭直起身子,慢条斯理地从案几旁的笔筒里抽出一把戒尺。那是一把通体乌黑、沉甸甸的檀木戒尺,边缘磨得极其圆润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
    "岑教授,为人师表,最重规矩。"

    陆枭用戒尺轻轻挑起岑那截布满红痕与汗水的下颚,强迫他对上自己那双深不可测、如同暴戾君王般的眼眸。

    "唔……规矩……哈啊……"

    岑失神地呢喃着,金丝眼镜後的凤眼早已失去了学者的清明,只剩下被欲望与羞耻反覆洗劫後的空洞。他那双曾指点江山、翻阅圣贤经典的纤长双手,此时依旧被玄色书带反剪在身後,腕部勒出的紫红色痕迹,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"既然你教不好自己,那我就亲手帮你把规矩立起来。"

    陆枭冷笑一声,猛地握住岑的手腕,将他整个人从书案上拖起,强行翻转过来,让他以一种极其卑微、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,趴伏在堆满了古籍的案几边缘。

    "啪!"

    檀木戒尺毫无预兆地抽击在岑那双常年端坐书斋、显得格外白皙且细嫩的手心上。

    "啊——!"

    一声短促且清脆的惊呼。岑的身体猛地一颤,心尖上的墨翠感应到痛觉的瞬间,爆发出一阵剧烈的、如针刺般的电磁脉冲。

    "第一条规矩:在我说话时,不准私自揣测,不准用你那些虚伪的辞令来搪塞。"

    "啪!"

    又是一记重击,精准地叠加在刚才的红痕之上。

    "唔唔……主、主人……岑……岑知错了……哈啊……"

    岑痛苦地咬着下唇,墨汁染黑的唇瓣渗出一丝刺眼的鲜红。他感觉到手心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,与此同时,那枚墨翠在心口处疯狂地共振,彷佛在嘲笑他这位"夫子"如今竟像个顽劣的孩童般,在私塾里接受最原始的体罚。

    "第二条规矩:你的身体,是你唯一的教科书。这里每一寸皮rou的颤抖,都是你在向我缴纳的学费。"

    陆枭的戒尺移向了岑那件残破蝉翼纱下、半遮半掩的臀rou。他并非暴虐的鞭挞,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节奏感,每抽一下,都要在岑的耳边念一段《礼记》里的训诫。

    "傲不可长,欲不可纵……你说,这句话现在配不配你?"

    "啪!"

    "啊——!!配……哈啊……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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