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请您自行入瓮_第十一章:深夜试探,您的杀意让我兴奋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十一章:深夜试探,您的杀意让我兴奋 (第1/2页)

    顾廷烨这一病,便病了大半个月。荣安堂那边整日愁云惨雾,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,只说是「虚不受补,伤了脾胃」,需得静养。

    没了世子爷在前院晃悠,这侯府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。

    深夜,正院书房。窗外寒鸦啼叫,更添几分肃杀。烛火通明,沈长宁正坐在紫檀木大案後,眉头紧锁成一个「川」字。案上铺着一张从边疆加急送回的羊皮纸密信,那是父亲的心腹拼Si送出来的,上面沾着乾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信上的字迹潦草,夹杂着大量晦涩难懂的西域图腾与暗语。沈长宁虽通晓兵法,但对这偏门的「赤蠍文」只是一知半解。她盯着那鬼画符看了足足两个时辰,双眼布满血丝,却只能勉强辨认出「粮草」与「三日」这几个字。其余的关键——地点、接头人、埋伏点,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「该Si……」沈长宁烦躁地将朱笔重重拍在桌上。这信关乎边疆数万将士的X命,若不及时破译,後果不堪设想。可这深更半夜,去哪里找懂西域偏门暗语的人?若是找外面的通译,难保不会泄露军机,到时候沈家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。

    「叩、叩。」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沈长宁眼神骤然一冷,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手边的兵书盖住密信,另一只手迅速按在了桌案下的匕首柄上。「谁?」声音低沉,带着未加掩饰的杀意。

    「jiejie,是我。」门外传来苏婉儿软糯怯怯的声音,「我看书房灯还亮着,给jiejie熬了点红豆汤。」

    沈长宁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一些,但手并未离开匕首。苏婉儿?这麽晚了,她来做什麽?虽然这阵子苏婉儿表现得与她十分亲近,甚至帮她斗倒了表妹,但「後宅争斗」与「军国大事」是两码事。

    「进来。」沈长宁不动声sE地将密信完全塞入兵书夹层,冷声道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,苏婉儿端着一个红漆食盘走了进来。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sE的寝衣,外面披着一件单薄的披风,长发随意挽起,显得格外温婉无害。

    「jiejie……」苏婉儿一进门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氛,那是混杂着墨香与隐约铁锈味的杀气。她脚步顿了一下,表面上露出一丝害怕,垂下的眼睫却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兴奋。好香的杀气。jiejie这是在防备谁?防备我吗?这种被jiejie当作「威胁」而全神贯注盯着的感觉,真是……太bAng了。

    沈长宁审视地看着她,目光如刀锋般在她脸上刮过,试图从那张单纯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。「放下吧。」沈长宁淡淡道,「这麽晚了还不睡,到处乱跑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我想着jiejie受伤还未全好,熬夜伤身,就……」苏婉儿乖巧地将红豆汤放在桌案一角,眼神却「不经意」地扫过了沈长宁手边那本并未合拢的兵书。夹层里露出了羊皮纸的一角,上面画着半个赤sE的蠍尾。

    苏婉儿瞳孔微缩。赤蠍密函?看来沈家军遇到大麻烦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多看,刚想收回目光,却听见沈长宁突然开口,语气幽幽:「婉儿,你以前在闺阁时,可曾读过什麽杂书?」

    苏婉儿心里咯噔一下,抬起头,一脸茫然:「杂书?读过一些游记……jiejie问这个做什麽?」

    沈长宁没有回答。她盯着苏婉儿的眼睛,手指沾了点茶水,在桌面上缓缓画了一个图案。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符号,像是一条盘踞的蛇,又像是一把弯刀——这是密信开头的第一个字。

    「见过这个吗?」沈长宁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GU森然的寒意,「想好了再回答。」

    这是一个试探。也是一个陷阱。

    苏婉儿看着桌上的水渍,脑中飞快运转。如果不承认,jiejie今晚会很困扰,甚至可能因情报延误而受伤。如果承认……jiejie会怀疑,甚至会想杀了她。

    被jiejie杀掉?苏婉儿的呼x1稍微急促了一瞬,一GU战栗般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皮。牡丹花下Si,做鬼也风流。Si在jiejie手里,总bSi在那些臭男人手里要浪漫得多。

    只犹豫了一瞬,苏婉儿便做出了决定。她眨了眨眼,露出一丝惊讶的神sE:「咦?这个画……婉儿好像小时候见过。」

    沈长宁按在匕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,眼底杀机乍现:「在哪里见过?」

    「小时候家里收留过一个受伤的西域行商。」苏婉儿像是没察觉到危险,天真地说道,「他为了报恩,给婉儿讲过好多故事,还教婉儿认过这种画。他说这是……是今夜无风的意思?哎呀,记不太清了,好像是粮草的意思?」

    「粮草」二字一出,沈长宁的呼x1窒了一瞬。赌对了。但也更危险了。

    沈长宁猛地站起身,一步跨过桌案,左手如铁钳般SiSi扣住了苏婉儿的脖颈,将她狠狠抵在身後的书架上。

    「砰!」书架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